每天每次每一眼 多一點點或少一點點


就在相逢與道別兩者之間

20091210

每一次每一次
甜甜暖暖湧溢流洩
那些熱烈激昂寬廣飄盪
用盡全身力氣去擁抱


給了全部
將來的未來的可能的
也終將全部掏盡
心悅誠服的虔敬的折服的激賞的感涕的
跟隨奉獻崇拜
以所有的僅有的生命


我多愛你 但不隨你而怎麼

依舊還是 卻總再也回不去了
於是極度細碎秘密的思念著


嶄新的鞋
好動的襪
跟彆扭的腳
我不說你是那雙漂亮的新鞋
你不是鞋 也不是襪
從來也不是
你是腳後跟被磨出的傷
滲著少少的組織液
微痛癢刺無時不刻的提醒著
相互存在了彼此的存在



也想在那裡
好不甘心
可以能夠有那天嗎

如果不能讓自己甘心
就不配到那裡去
那個最想到達的地方
記憶裡想像中全部知道的
最溫暖安心自在平靜
最想去的那裡


然而我愛你 你可能記得

20091128

你只要一顆甜辣蘋果
我卻擁有一布袋酸腐氣味
沒有蘋果 找不到蘋果

可以找個池塘 可以奮力挖掘
我乾枯的泉卻擠不出一滴水分
療潤你的乾渴

我想要一樹亮晃晃陽光
你卻背來一幢黑漆漆暗幕
遮蓋陽光 看不見陽光

也許劃根蠟燭 也許使勁鑽鑿
你幽閉的窗卻漏不進一絲微亮
撫照我的憂懼





You are everywhere
我現在不想聽見你

20091103


  我住在潮濕的森林 泛著淡藍色的光暈
  灰色的濃霧裡 我努力的睜大眼睛
  不像是睡著或清醒 是一種甜蜜的昏迷
  很頑固地等待 只要你開口就可以
                    
   好吧,老實說開始有點期待了。

20091001

雨像不知情一樣毫無顧忌
隨意的撒落積聚的任性


公路上景物和天光急速奔逃著
痠痲的睡意和暈悶的呼吸沉沉浮浮
記憶和正在糾結的想法無目的無方向得駛去
視線所及最遠的那邊
橙紅灰綠沾染碎光發散
屏息傾聽異常華美的詭譎色調
好像是有甚麼想要訴說


傾斜倚著
座椅的喇叭送來老婦嗓音的客家話
喚醒意識的無敵想念外婆
還有那些兒時候
多想把自己硬是塞回那些片段裡
即使身軀對那些空間已過於龐巨
對於安穩微小的渴求卻可以迅速的被填滿


焦慮和躁動
在指間尋求證實
漸漸麻痺的痛覺
在溢出暗紅色鮮血的瞬間醒來

20090814

沉沒詞句

太久沒有走入這編輯框框
驚訝的陌生悄然跳出


原因與解釋
如同責任一般強硬要求
並非斷然拒絕全部
卻也並非小卑小屈
大概是向某些角色抵抗吧
那種倔強與生俱來
無奈的只是更多的揣想




一直以來困惑和不安因此而起
無所謂最初或最終而是
一再一再的反覆
螺旋那般
旋轉的同時緩慢前進
進步史觀卻悲傷而自我耽溺




沒有人是另一個人
如何替第一人稱發語和推猜
設定立場前一秒視點交錯瞬移
權力並不存在
誤解喧囂爭打也都失去意義





你總是餵養我
緩慢而微少
轉過身去的時刻裡
滴落的糖份深深淺淺渲入
等待的苦澀和欲想的揪弄
千穿百繞的思索歸結於
下一次的臨逢






在受到邀請以前舉步
令人反感或是畏懼
至少眉毛瞳孔和肩膀
同時不安的收縮了
那麼在被接近前攤開雙臂
無法敞開的雜念和猜疑
如何保有鬆軟的心臟





無所謂憂鬱可言
那晚我讀著你傳來的字
卻不明白象徵的來由
白日和夜裡
反差令人心疼嗎
自哀自憐卻無所改變
毫無反轉的動力
親愛的 我只是懦弱而已






只是想要安安靜靜的焦慮
無聲卻幾乎歇斯底里的自我言語



然而最後一切都與你與他無關

20090713

沒什麼不好
我不斷對自己這麼說

事實上也沒那麼好
只是沒有不好而已



選擇的圓形籌碼除了顏色之外有什麼不同嗎
我是說 比如說氣味 或是重量



在未開明的時候
一切甚至比等待更加消極
我的確拎著已然決定的目標
卻毫無氣力


遠遠望著被時間和抱怨隔築的你們
轉為笑涕交融著擁抱並且互相訴愛
與羨慕同生的小小悲哀和疑惑不曾離去


事在人為和擇你所愛
最後仍然離不開命運嗎




於是自我選擇了模具
然後把自己放進去
在疑惑困頓的時候拿出來
徒手捏打塑型

在半成品將乾不乾之際
尷尬窘迫的手足無措



願還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