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每次每一眼 多一點點或少一點點


就在相逢與道別兩者之間

20101214

Confused

How can I ?
Don't know where to go & what to do.
Did I really know who you are?


Will it be harder and harder?
I'm still so afraid.
Sometimes it seems so helpless.
What a shame.
You won't get what kind of person I want.


Damn, how I wish I could.

20101129

時間在腳下潛伏著,悄然無聲地運載我們,
猛然一回頭張望,竟然已經三個多月了嗎?
即使的時間遠比聚首多了太多,並且仍有很多尚未完成的磨合,
卻也並沒有真的後悔當時的毫無多想,雖然那真不像是我的一貫做法。
四五年來,每次碰到心快要動搖的時候,或是被請求的時候,
總是習慣於退後,偶爾是怯懦,有時是無法確定,
更多時候只是冷靜思自己其實並不真的想與某個人交往。
美好的感覺總是消散得特別快嗎?
對自己的質問和對彼此的疑惑總是卡在點頭之前,
無法過關當然總是只能以抱歉作結。
這一次事情發生得毫無痕跡那樣自然卻又極度迅速,
我卻異常的只相信可以憑藉著感覺,沒有也來不及認真思考,
在被緊緊擁抱的時候,竟不打算掙脫,就這麼閉著眼睛賭下去了。
真是還好還好,目前的航行之中風浪沒有翻覆了我們,
幸好甜蜜美好和掙扎痛苦也到沒有不成比例的地步,
幸好彼此的包容還沒有窄小過對方的任性,
幸好我們不曾同時近乎絕望的沮喪。
貼心的行為小小的表情細細的思念和不可思議的默契,
總是讓我心甘情願的待在賊船上,只因能被愛包圍。
當然三不五時仍會有孤獨痛苦委屈不滿魔魅般的顯現,
並且感覺這也真的困難,也幸好總是這麼熬著度過去了。

你就像海浪一樣,帶走了我一些,
卻也為我帶來了一些。

20101125

tide

把人想壞是你的天賦嗎?

我們所見到的人,其實都正是反映自己的心。
並且當人們詛咒的時候它是會迴向自身的。


在事情靜止,情緒淡出之後,
其實我並不怨恨,也不厭惡,雖然也算不上喜愛。
依舊不解和困惑,卻也同情,真的覺得可憐。
也許是長久以來一直太過缺乏被美好感受擁抱,
讓心病了,漸漸腐壞,卻更離愛越來越遠了。
站遠之後仔細思考,我也感覺欠疚慚愧,
對不起,因為我確實曾對你生氣和不滿。
我很清楚自己根本也沒有比較高尚,
只是天生不擅於算計和揚惡,而且也選擇不要去學會,
那有點太複雜了,而複雜的事通常是困難的,對我來說。
其實我仍願意付出和去擁抱,平等的,
如果那不會讓更厭惡或,甚至作嘔的話,
因為我實在無可救藥的渴望愛與和平,遠勝於維持自尊。
偏偏我也仍有驕傲,無法忍受太多不公平的。
若是要一直不斷的熱情貼近冰冷並且尖銳的屁股其實我也做不到。



仍想時時刻刻把美好良善的放在心裡想著,
失落不堪的就放在嘴邊,哭完說完便流失消散了好嗎。
被感動的瞬間如果沒有馬上反應過來,
就會忍不住責怪起自己的笨腦袋和懦怯的嘴。
要是總忘了表達感謝及柔情的話,
是不是就會離它們越來越遠了呢?


離家遙遠後每回返鄉都渴望隨時可以按下快門,
努力留下那些方格裡景物,好能隨時憶起那些氛圍和溫度,
因為那些是我最最依戀的人事物,必須得要好好收著記著,
才能讓自己即使獨在異鄉也不覺得被丟棄和遺忘。


敏銳的那一個自己常出現在留心的時候,
面對不確定和未知的,不願她身處揣測猜疑裡。
某些直覺的敏銳也就只是直覺,瞬間而莫名,
有時候確實是唯一能依賴的指標,然而有時也未必能信靠。
直率坦白真誠懇切,卻不衝動銳利或惺惺作態,
多麼理想和難以到達。


仍只願去堅信和被信任,關於美好與良善,專注及勇敢,和人。
在死之前都不算長大也無所謂。

20100728

July 04

你眼裡浮現的笑意是靜默甜美的咒語
悄然綻開的夏夕霞光
無所畏懼
抵防了所有可能的陰鬱

你嘴角飄起的喜悅輕巧了銀河系
瞬間解開了哲學的謎題
於是冬夜裡
比陽光更適合貼在身體表皮


為你,千千萬萬遍。

20100119

聊聊吧
不是應該談談了嗎
不管要抽多少菸喝多少酒都無所謂
誠實的面對可以不可以

那股巨大的悲哀如輪輾壓著我
但千千萭萬的神經和細胞無法不一再檢測
這些情節的細密碎屑

依舊無法理解另一個你的宇宙運行
鋪天蓋地之後
彼此難道不是一無所有的頹然
以虛裝假飾掩藏的意念和情感
令人無從探猜起
在自攻自破似的揣想各種可能之後
耐性和心力近乎疲乏憔悴

真摯的情緒 懇切的言語
直率偶略飄忽的眼神
踏實的頻率和溫度才能讓我安心平靜

情感已然繁複混雜
何必再讓明析的過程更加複雜化呢

Dear, come to me.
Please. I'm begging!